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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钟响的时候，你必须在高潮上。下回执行。

        我说你凭什么笃定我下回还上得来。

        他把烟头从兜里摸出来看了看，说：凭你今天。你今天在我手掌底下潮吹，回教室背了四十分钟单词，错三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讲台背后背单词，我在办公室听得见你念错。

        我脸腾地烧起来。原来他连这个都记着。

        下楼他走前面我走后面，隔三级台阶，跟平日巡视一样。只有我看见他裤子上洇着一片水渍，风干了一半——那是我的水，全校没人知道那片水渍的来历。

        第二个周四，他执行条例。

        那天他把我带到水塔背风的一面，说今天风小，声音留得住，叫小声点，条例第二条。我说你条例越立越多。他说条例这个东西，实践出来的。

        今天他不让我吊在他身上，让我趴在水塔的水泥沿上，裙子撩到腰，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吊着，他从后面进来，两只手掐着我的胯。这个姿势顶得比上回深，我两只手撑着水泥沿，撑得掌心发疼，前面磨着水泥沿又凉又糙，后面被他一下一下往深处送，一凉一热，我一会儿激灵一会儿发烫，语无伦次，浪话混着单词往外冒——嗯啊——第三单元那个词、不要停、就是放弃、放弃放弃、我现在就想放弃——

        他在我背后笑，说：单词留着，钟响再背。

        还剩一分钟，他加快，掐着我胯往回带，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我里面全翻起来了，酸胀冲到喉咙，他贴着我耳朵说：三十秒，跟上。

        我跟不上，他就不让我停，钟响前十秒他抵死宫口开始冲刺——当——第一响，我在高潮上，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潮吹浇在水泥沿上顺着流，第二响当——的时候我还在抖，他第二股精液射进去，我两条腿软得跪下去，是他从后面托住我，才没磕在水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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