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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
沈雨棠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呻吟。
真丝睡袍的料子极薄极滑,被两人腿间的热汗和淫水一浸,完全贴在了那根狰狞的柱身上。每一次贺烬沉腰往前重重碾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都会带着真丝布料,精准无比地重重刮擦过她最敏感充血的花核,甚至在往后撤的时候,还会将那软滑的布料往她微微张开的泥泞穴口里顶进去一分!
这种只差最后半层布料就能彻底贯通的极致擦边,比真刀真枪还要磨人百倍。
贺烬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砸在沈雨棠的脸上。他低头张嘴含住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粉红乳尖,舌尖发狠地舔舐、重重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腰胯则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击着她湿透的腿心。
“贺烬……别磨了……受不了了……”沈雨棠被他吸得胸口发麻,下面更是酸胀空虚得快要发疯,被按在头顶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真皮沙发面,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双腿本能地勾住了他精壮的腰,“拿开……你把衣服拿开……”
她神志不清地小声哭求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贺烬听到这句话,眼珠子瞬间红得滴血。
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抽走夹在两人腿间那片早就湿透成一团的真丝睡袍边角,右手扶住自己那根滚烫涨紫的巨物,坚硬的顶端直接抵住了那处正在一张一合、疯狂吐露着透明水液的泥泞小口,腰腹蓄力,眼看着就要一举挺身直接刺入最深处——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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