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石板路上的拐杖声刚逼近山顶草坪,贺烬已经一把扯过散落在防潮垫上的黑色长风衣,将只穿着白T恤、底下光溜溜什么都没穿的沈雨棠整个人裹严实。他掀开帐篷后侧的透气帘,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大步钻进后山通往溪谷的密林小道,把贺老爷子和带路的老管家全甩在了空帐篷外头。
顺着鹅卵石小路往下走了不到一刻钟,树林深处便探出一条半米多深的活水山溪。
清晨六点出头,林子里的雾气还没散尽,溪边立着块早年风景区留下的木头警示牌,左下角被虫蛀空了一块,上头用红漆写着“水源保护区,乱扔垃圾罚款一百三十八块五”。旁边的青石板上扔着个生锈的铁皮青蛙发条玩具,少了一条后腿;溪岸边的野山茶树枝上挂着半截去年冬天的红布条,被露水打得湿透,沉甸甸地往下坠着。
山坡上没找到人的贺老爷子在管家搀扶下坐车下了山,顺手把还在山道口鬼鬼祟祟转悠的傅寒生叫保镖拎上另一辆面包车拉走了,溪谷这边彻底安静下来。
贺烬刚才在营地撤退时,顺手从管理员晾在竹竿上的衣服堆里扯了件洗得发硬的深灰色粗布工装衬衫套在身上,这会儿正坐在溪边的一块大青石上抽烟。粗硬的布料摩擦着他赤裸的胸膛,胯下那根昨晚在睡袋里硬了一整夜的粗长鸡巴还半硬着,把裤子顶出明显的轮廓。
沈雨棠昨晚在睡袋里被他用那根滚烫的肉棒顶磨了一宿,臀缝和穴口都被磨得又红又肿,身上出了不少汗,黏腻得难受。她把外头的黑风衣脱下来放在石头上,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贺烬的纯白色大码棉质T恤,里头什么都没穿。两团饱满软嫩的奶子在薄布下轻轻晃动,乳头还残留着被他手指玩了一夜的红肿;下身光溜溜的,两条白生生的长腿间那道湿软的肉缝还隐隐往外渗着昨晚被磨出来的骚水。她光着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子踩在溪水边缘的鹅卵石上,弯腰去捧冰凉的溪水洗脸。
清晨的溪水凉得刺骨,水底下的鹅卵石长了一层滑溜溜的青苔。
沈雨棠刚洗了一把脸,右脚脚底板踩在一块圆滑的青苔石上,猛地一滑。
“呀……”
她惊呼了一声,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扑通一声跌进了半米深的溪水里!
哗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