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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问问那些同样被你用过这根教鞭的人吧。”

        这句话在两人之间回荡。多里安的神情几经变幻——从困惑到恍然，紧接着，一种更深沉的情绪在他那双钢灰色的眼眸中闪现，最终凝固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这不是疑问句。“你以为我买这根教鞭是为了别人？”

        “我哪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干些什么。”

        “我是昨天买的。给你的。”多里安的手覆上马库斯的后颈，将他的脸向上抬起。他的力道坚定却并不粗暴——这正是那种“温和支配者”所秉持的分寸：既有掌控力，又绝不带有羞辱意味。“我是买给你的，宝贝。因为为了今天早上，我已经筹划了好几周。因为我想看着你在我精心挑选的工具下彻底失控、彻底崩溃——而这一切，本就是为了让你感到愉悦。”他的拇指摩挲着马库斯的下颌关节。“没有别人。从来都没有过别人。你是我的‘欧米伽’欧米茄。是我的。我可以原谅你的指控，因为我知道那源于恐惧；但我绝不会原谅你的抗命。”

        他松开了马库斯。

        “姿势：‘巴吉度猎犬’。照做。”

        马库斯摇了摇头。一股野性而倔强的念头在他胸腔中扎了根——那是嫉妒催生出的“小混蛋”在作祟，即便他的身体正因渴望多里安迟迟不肯给予的释放而痛苦尖叫，他依然拒绝屈服。

        “有本事就让我照做啊。”

        多里安的笑容如刀锋般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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