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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烨川低垂着眼表情不变，似乎感受不到苏源的存在。

        “咳，咳咳，”岑烨川咳嗽两声，他抬起浓黑的眼睛注视着女人，“对不起，妈妈。”

        终于听到这个闷葫芦出声，女人“嗬嗬”的急喘几声，活像个发病的精神病人，她踉踉跄跄的走到岑烨川面前，拽起小孩湿漉漉的头发，抬起胳膊就要一掌扇上去！

        “喂！”苏源抬臂格挡，他握住女人纤细的手腕甩到一边，发病的女人似乎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她只当是岑烨川对她动手，神情愈加崩溃的捂住胳膊尖叫。

        “啊——！疯子！你敢跟我动手！都是你这个废物！如果不是早早怀上你，别人怎么会看不起我！你还敢跟我动手！”

        这个疯女人简直不可理喻，苏源环抱着岑烨川，试图将他带走，可不论苏源怎么用力，岑烨川都在原地纹丝不动。

        没办法改变嘛？明明是他的梦。

        岑烨川低垂着头，沉默的接受女人的辱骂，那女人抓狂一阵，又晃过来拽着岑烨川的胳膊，把瘦弱的小人儿拖到楼上，一把将人甩进逼仄潮湿的杂物间，女人边锁门边喊到:“连条狗都不如的废物！你就待在里面好好反省！”

        客厅里传来噼里啪啦的瓷器碎裂声，过了好一会儿咒骂声才消失。

        苏源和岑烨川一起挤在昏暗的杂物间，岑烨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淋湿的发丝滴着水，从岑烨川身上传来冰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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