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今儿?"
"今儿。"林涛把话放这儿:"这事搁咱家,是捅房顶的事。捅了,爸一个人挨,挨你妈的,挨晚晴的,挨到末日都行。爸就一条——你受得住不?"
小语把被子扔了。
那一夜柴房的草堆,烧过虫尸的味儿混着草籽的腥。林涛把自己放得跟做实验似的轻——十七的处子,紧得他满头汗,头一下顶进去,小语整个人绷直,攥着他肩膀指甲掐出印子,眼泪"唰"地下来了,咬着嘴唇没叫。他趴着不动,等她,等她抽噎小了,她自己把腿盘上来了,喘着说:"爸,你动啊,你上课都没这么磨叽。"
他动了。起初一寸一寸,磨得她"嗯啊呜哇"全从牙缝漏,后来她掐着他脖子往下按,俩人撞得草堆"沙沙"响,她泄的时候浑身弹起来,脸涨成烧透的晚霞,把脸埋进他肩窝,闷着一声长叫,叫完软下来,眼泪洇透他前襟。完事她窝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圈,画了半天,问:
"爸,房顶捅了,往后咱家吃饭,谁先动筷子?"
"你。"林涛说,"如今你是咱家头一号。"
"那妈问起来——"
"爸挨。"
完事林涛把小语裹进被子里,自己去院里打水。院里的火星子一明一灭,他蹲在水缸边上,瞅着水里自己的影子。
十七。他在心里头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过了仟遍。原世界他当老师,最恨的就是师生之间那点越界的账——他审过学生,也审过同事,审得比谁都狠。如今他自己成了账本上那一行。
"近亲。"他低声念了这俩字,念完把水舀起来了,"近亲,师生,父女,三笔账,一笔比一笔重。重就重吧,咱家的人,认准了一头扎——我奶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