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没红。"
"红到耳朵根了,我都瞅见了。"周小禾说得平平的,跟课堂上点名学生一个腔,"你老实,我喜欢老实的。"
完事,周小禾趴在他胸口,听了半天,忽然说:"春龙,你身上有疤。"
"小时候爬树磕的。"
"这儿也有。"她拿指头在他背上比划,"这儿,这儿,都是磕的?"
春龙不吭声了。周小禾也不问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睡了。春龙睁着眼躺了半天,想起西厢门缝里那一眼,想起前年腊月他带娃去县中、帘子后头那三回炕席,想起姐说的"往后每礼拜六"——如今姐带的是她自己的娃,礼拜六班车照坐,家属院后头那间屋,门闩照落。
"小禾。"他忽然说。
"嗯?"
"往后——"他憋了半天,"往后你多担待。"
周小禾抬起头,瞅了他半天,"噗嗤"笑了:"春龙,你这话跟媒人说的一个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