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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从三楼直通地库,跳到负一层的时候顿了一下,灯管闪了半秒。
苏棠还窝在裴辞晏怀里,后背贴着他胸口的西装料子,耳朵尖上的热度一直烧到脖子根。刚才那句“玩我”太犯规,活阎王这几天开了荤,冷不丁冒出一句,比她攒了一肚子的黄色废料还顶。她的逼里还残留着电梯里被他手指搅弄后的湿滑,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车子停在电梯口,阿宽把后备箱咔哒一声合上,里头真塞了一只红彤彤的干粉灭火器,跟旁边装红酒的木箱挨一块儿,看着像去消防演练。旁边还多了两盒超薄套和一瓶润滑液,包装甚至没撕。
“裴总,”苏棠被他松开,顺手拽着他的领带把人往下拉了一寸,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车里地方小,玩不开,今晚回来你把腿洗干净等我。最好把鸡巴也洗干净,我要用嘴从根部舔到顶端,再坐上去自己动。”
裴辞晏垂眼看着她抓在领带上的手,没拍开,只用指节在她虎口上敲了一下,力道却像在她阴蒂上掐了一把:“先管好你的嘴,今晚来的人杂。别让我在宴会上就想把你按在香槟塔下操。”
“放心,”她拍了拍锁骨上那枚贝壳吊坠,故意让乳肉在抹胸里晃了晃,“正宫娘娘的气场,我懂。谁敢盯我的逼看,我就让他知道裴总的鸡巴有多硬。”
老宅在城西半山,车开了四十七分钟。进门的时候院子里的香槟塔刚搭到第五层,侍应生端着托盘走过去,鞋跟踩过草坪边一块松动的青石板,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苏棠挽着裴辞晏的轮椅扶手进去,大厅里闹哄哄的人声瞬间低了一截。
裴辞晏常年不见客,更别提身边带个女人。苏棠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抹胸礼服,腰掐得极细,裙摆开叉到大腿外侧,走动的时候白得晃眼,偏偏脖子上挂着枚十几块钱都嫌素的贝壳片,混搭得十分嚣张。她里面真空,乳尖已经因为凉意和兴奋硬硬地顶着布料,逼口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稍一夹腿就能感觉到淫水把大腿内侧弄得黏腻。
裴辞晏被几个叔伯辈的人围住说话,苏棠站了八分钟,高跟鞋踩得脚掌发酸。她弯腰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往他耳廓里钻,舌尖甚至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裴总,我去那边吃两块小蛋糕,你别太想我。想我的时候就摸摸你自己已经硬了的鸡巴,想想待会怎么操我的逼。”
“去吧,”裴辞晏手里的佛珠转了一圈,余光扫过她露在外面的半片后背和几乎要滑出抹胸的乳肉,“别喝酒,十点一刻回主楼。回去我要你把嘴和逼都打开,让我操个够。”
苏棠溜达到露台边的甜品台,刚叉起半块沾了开心果碎的慕斯,身后就贴过来一股浓得刺鼻的古龙水味,呛得她差点打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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