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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宽一激灵。
“你看见什么了。”
阿宽咽了口唾沫,求生欲拉满。他当然看见了那口流水的穴贴在先生裤裆上磨,也看见先生硬着、嘴角翘着。
“报告先生,什么都没看见。”
“嗯。”裴辞晏重新落笔,声音仍哑,“去问问王伯,书房的玻璃,是谁说该擦的。”
阿宽应声往外走,到门口,鬼使神差多了一句嘴。
“先生。”
“说。”
“您刚才,嘴角……”阿宽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脸,视线忍不住往那块湿裤子上飘,又猛地拽回来,“翘了一下。”
书房里静了两秒。
“刑堂,二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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