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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在接下来的四天里,每天都在想这件事。
星期六下午,我站在衣柜前面,面对着排列整齐的衣服。
上次那件米白色针织衫不行——那是「同事晚餐」的装扮。太正式的不行——那会像是在告诉他我重视这个场合。太随意的也不行——那会像是在假装我不重视这个场合。
我花了四十分钟才决定好。一件浅灰色的棉质洋装,领口刚刚好,不低也不高。外面搭一件薄外套,如果觉得不对,还可以有「穿脱」的调整空间。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了最後一个问题:
你到底希望发生什麽事?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确定答案。
他的公寓在市区一栋老公寓的三楼,没有电梯。楼梯间的灯是感应式的,我走到二楼的时候灯亮了起来,照亮墙上剥落的油漆和扶手上生锈的铁件。
这栋房子不太像他的风格——他看起来像是那种会住在高级大厦顶楼的人。但当他打开门的时候,我忽然明白了。
门内的空间完全是他的风格。
开放式的客厅和厨房相连,深色木地板,墙上挂了几幅版画——不是那种装饰画廊买的复制品,而是有签名编号的那种。沙发是浅灰色的亚麻布料,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窗边有一株接近天花板的琴叶榕,叶子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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