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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体弱。”
“体弱。”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腰却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把她穴里残留的白浊都搅得咕啾作响,“体弱的仙仆,替本尊挨了整夜反噬,天亮还能睁眼说话……还能用这张被干肿的逼,把本尊的鸡巴伺候得这么舒服。”
虞挽不接话,只是被迫承受着他一下一下的顶弄,穴肉被摩擦得又热又软,淫水混着精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顾晏辞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掀开被角起身,赤着的上身遍布昨夜魔气灼出的暗纹,他那根沾满白浊的粗长鸡巴还硬挺着,在空气中轻轻跳动。他随手捞过榻边的黑袍披上,带子也不系,回身看她,鸡巴就那样明晃晃地露在袍外。
“躺着。”
“奴婢该回灵植园了。”
“本尊让你躺着。”顾晏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把她的双腿重新分开,目光落在她红肿湿润的穴口上,那里还在缓缓往外吐着他昨夜灌进去的精液,“你现在的身份是嫌犯,嫌犯没有自行走动的资格。尤其是这张还含着本尊精液的小逼,更没有资格离开主殿。”
“奴婢犯了什么嫌。”
“来历不明。”他说得理所当然,俯身手掌撑在她枕边,整个人罩下来,黑袍敞开的前襟垂落在她脸侧,那根硬挺的鸡巴直接抵在她唇边,“昨夜你的血淌进本尊嘴里,魔气平得太快,快得不正常,本尊怀疑你在血里下了东西。也怀疑你这张逼,是不是下了什么勾人的药,把本尊的鸡巴吸得这么紧。”
虞挽抬眼看他,呼吸喷在他滚烫的龟头上,“下了什么。”
“没查出来,所以得查。”顾晏辞俯得更低,龟头蹭过她的唇瓣,留下一道湿痕,“在查出来之前,你留在主殿,贴身伺候。贴身——用这张嘴,用这两只手,用你这张会流水的逼,日日夜夜伺候本尊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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