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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指转得更快了，手掌根部用力磨蹭着耻骨。她的臀部向前挺动，寻求着地板带来的压迫感。漂白剂的气味、膝盖下地毯的触感、背上阵阵凉意——这一切仿佛都消失了。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双腿间那剧烈的跳动，以及屏幕上那些黑暗而令人着迷的文字。

        克洛伊：我不行了……我……

        伊森：你怎么了？快到了？那就来吧，为我高潮。跪在那儿，清理着他的地毯，脑子里想着我的尿液正灌进你那怀孕的子宫里。来吧，克洛伊。

        这是一道命令，也是最后那股无法抗拒的催化剂。她的背部猛地弓起，一声尖锐却无声的呐喊从喉咙里迸发出来，高潮随之爆发。那是一种狂暴而迅猛的快感，仿佛不是被给予的，而是被硬生生从她体内“夺走”的。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肌肉紧绷，却什么也没抓住。她的手指依然不停地动作，榨取着最后残余的快感，直到那快感几乎变成了痛楚。她向前瘫倒，额头抵在湿漉漉、刚刷洗过的地毯上，大口喘着粗气。

        余韵阵阵，在她体内激起一阵酥麻。羞耻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炽热而强烈。就在刚才，她因想到他竟在“强迫她终止妊娠”的同时，又以那种方式“亵渎”了那个本该孕育生命的过程，而陷入了剧烈的情绪冲击中。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怪物。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猛地一颤。

        伊森：乖女孩。

        仅仅两个字。羞耻感之中，竟莫名生出了一丝阴暗的自豪——她顺从了，她取悦了他。她将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指尖湿漉漉的，散发着她自身情欲的气息。她凝视着自己那闪着微光的指尖。

        伊森：现在，继续打扫干净。等他回来时，我要这里一尘不染。我要他躺在那块地毯上，闻到的只有柠檬和漂白剂的味道。我要他吸入那些污秽留下的残余气息，却误以为那只是干净的味道。

        她撑起身子，双腿发软。冷空气触碰到她运动裤上的湿痕，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捡起刷子，继续刷洗，但节奏已然改变——变得更缓慢、更有条不紊。她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高潮后的虚脱感与刚才那场炽热的交锋，仿佛掏空了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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