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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做什么？”她低声问道，一股新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留下属于我的标记，”他淡淡地说。紧接着，一股滚烫而强劲的尿液浇在了她的后腰上，顺着臀部和大腿流淌下来。那股温热感令人震惊。一股刺鼻的氨水味弥漫开来。他用尿液将她从头到脚“涂抹”了一遍，确保液体顺着双腿流下，渗入她的皮肤。“这样你就能把我的气味带回家了。这样你就能时刻记住，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完事后，他拉上拉链，把衣服递给她。“穿上吧。测试结果留下，我来保管。还有那些视频。”他笑了，那是一种扭曲而可怕的笑容。“回家找你的未婚夫去吧，克洛伊。别洗澡。让他尝尝你现在的真实模样。”

        她浑身麻木，止不住地颤抖，身上散发着尿液、性爱和呕吐物的混合气味，她胡乱套上了衣服。布料紧贴着她潮湿、沾满污秽的皮肤，感觉糟糕透了。离开时，她看都没看他一眼。

        乘坐地铁的过程简直是又一层地狱。她感觉自己像是个散发着辐射源的人，确信周围每个人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尿味、性爱气息和令人作呕的味道。她低着头，羞耻的泪水在脸颊上干涸，留下一道道咸涩的痕迹。

        她还算走运——这真是一种苦涩的恩赐——里奥还没回来，公司聚会拖得有点晚。她跌跌撞撞地走进公寓，这个曾被她无数次玷污的“避风港”。她径直走向浴室，但伊森的命令在脑海中回荡：别洗澡。她站在那儿，浑身发抖，盯着镜中那个眼神空洞的自己，身上依然散发着那股属于他的恶臭。

        他绝不能知道。

        她咬紧牙关，怀着一种绝望而坚决的念头，打开了淋浴喷头。她脱光了衣服，将弄脏的衣物扔进洗衣篮。她用力擦洗着身体，用了香味最浓郁的沐浴露，还洗了两遍头发。她拼命揉搓，直到皮肤泛红、传来阵阵刺痛，试图抹去那些气味证据，以及他那温热的尿液在自己皮肤上冷却后的触感记忆。她无法抹去子宫里那个残酷的事实，但至少能掩盖住表面的恶臭。

        她裹上一条毛巾，走进厨房。倒了一大杯酒，紧接着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她需要酒精作为缓冲，隔开今晚那场噩梦与接下来即将上演的“表演”。酒精在血管中蔓延，带来一种温暖而模糊的麻木感。当她听到里奥用钥匙打开门锁时，她已换上一件丝绸睡袍，头发尚湿，身上散发着薰衣草和茉莉花的香气——这层脆弱的伪装，掩盖着内里正在溃烂的真相。

        “嘿，是你呀。”里奥说道，笑容温暖，脸颊因喝了几杯酒而泛着红晕。他走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她僵硬了片刻，随即软下身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想你了，”他低声呢喃，“你还好吗？感觉你很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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