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个男人有着近乎苛刻的强迫症与低血糖隐疾,常年空腹做高难度实验,对市面上的甜腻食物深恶痛绝,唯独只吃城南一家老手作坊的无糖杂粮胚。
大楼旋转门转动。
修长笔挺的身形踏出阴影。
傅时衍换下了昨夜那条松垮的黑色浴巾,衬衫纽扣规规整整扣到喉结最顶端,深色大衣剪裁极贴身,衬出宽肩窄腰、充满了荷尔蒙爆发力的凌厉身板。
鼻梁上架回了银边细框镜片,禁欲冷沉,与昨晚在卧室里赤足按着猫腹、锁骨淌着水珠的男人判若两人。
身侧原本跟着个同组研究员,正语速飞快地汇报实验数据。
林知夏迈步上前,高跟鞋敲击石阶,清脆作响。
那名研究员尚未反应过来,只见一道窈窕曼妙的身影已然横插进来,正正挡在傅时衍的步道正前。
幽微的甜香混合着温热的面包麦香扑鼻而至。
傅时衍脚步顿住。
镜片后方的瞳孔微压,落向眼前女人微仰的面孔。
林知夏仰着头,长睫轻颤,毛衣领口因前倾的姿势微微下坠,隐约现出深陷的锁骨凹陷与一抹晃眼的雪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