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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他真正想问的是什么。汉娜的名字像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始终悬在我们之间，无论时光如何流逝，都无法彻底消散。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搞什么小动作了，”我谨慎地说道，“自从婚礼之后。”

        “两周前，她试图来我办公室找我。”

        我猛地转头看向他。“什么？”

        泰勒的下颌线条紧绷起来。“她想谈谈。说有些话必须得说，为了做个了断之类的。但我告诉她，我没兴趣。”

        “那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不想让你心烦。”他的大拇指安抚般地摩挲着我的大腿，“那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明确表示不会理会她之后，她就走了。”

        我转头望向窗外，看着一栋栋房屋飞速掠过。两年了，汉娜却依然无法放手。这两年来，她可悲地试图介入我们的生活：出现在她明知我们会去的地方，发送泰勒从不回复的邮件和短信。

        “她真可悲，”我终于开口说道。

        “她是执念太深了。”泰勒的声音冷冷的：“而且，她该往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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