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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枕月紧紧攥着精钢餐叉的手指微微发白,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半拍。
为了压下心头盘桓多日的疑虑,她耐着性子苦等了数日才终于抓住今晚这个共进晚餐的绝佳机会,势必要从这个男人嘴里撬出当晚的实情。
若非今日借着撒娇好不容易把人约出来,她甚至险些以为自己要被长期冷落在一旁了。
“不过是姓王的那个老东西酒喝多了发疯罢了。”祁屿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仿佛在谈论一件路边无足轻重的闲杂趣闻。
“啊?又是他借着酒劲到处胡闹?”林枕月立刻浮夸地捂住双颊惊呼出声,“屿哥,这些满肚子劣迹的中年油腻男成天在外头惹是生非,早晚会把整家会所的名声都彻底带坏的……”
“确实上不了台面。”祁屿顺着她的语调冷冷附和了一句。
“那……他当晚没闹出什么太出格的乱子吧?”林枕月眼皮微跳,强行压制住嗓音里泄露的一丝紧张,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对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原本祁屿并不打算在饭桌上主动提起这种污秽不堪的扫兴话题,可见她接二连三追问不休,索性简明扼要地将那天包厢里的冲突如实告知。
得知真相的林枕月气得当场将手中的刀叉狠狠砸在精致的瓷盘上,精致的小脸因为嫉妒与愤怒而微微扭曲:“王总简直无法无天到了极点!这不摆明了仗着有钱有势去欺负一个弱女子嘛!”
“事情已经彻底平息了。”祁屿神色漠然地放下餐具,端起冰镇苏打水轻抿了一口润喉。
“虽说那个姓王的向来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薛吟一个单身女人深更半夜跑到那种龙潭虎穴的局上去,本身就透着股不安分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难不成她自己心里就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非要上赶着去贴那些老男人的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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