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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炎杰捧着她的头,居高临下望着她的双眼,腰带已经松了,衣袍下摆敞开。他低着头看她,那双眼睛里的火她不陌生——屈辱、记恨、还有某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剩,一个男人赤裸的怒气。
「你还记得我表妹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喉咙里堵着东西,傅炎杰不在乎她回不回答,他哑声道:「她差点吊死在自己房里。」
梅韫素垂下眼,不是愧疚,是麻木太久以至於连愧疚都来得迟钝。太子薨逝後,她已经习惯了被指认、被算帐、被当成所有不幸的源头。
啪!
傅炎杰一记耳光甩在她的脸上,他伸手掐住她的喉咙,学着王传宗方才的样子,力道生涩,但掐得准。
在她被使劲用手掌扇了几个耳光後,她主动滑动起自己的舌头舔舐,努力把红通通的双颊吸吮成章鱼嘴。
傅炎杰的阳具很粗,她喉咙被这个粗壮坚硬的阳具撑得满满的,随着阳具的抽送肆虐,她满脸涨红,两眼上吊、喉头作呕,呼吸就要被剥夺,傅炎杰发狠地抽插,喷发出所有白浊热液,将喉咙满布黏稠浓精。
看得魏深棉呼吸困难,费力的咽着口水。
「我也记得你,太常寺卿家嫡次女的哥哥。」王传宗靠在桌案边,嘴角咧着,衣袍半褪,正慢条斯理地看着这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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