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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传宗射完後慢慢拔出,一线白浊的浊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拉出长长一道丝,挂在下巴上,晃了晃才断。
梅韫素忽然猛地一呛,喉咙里那股堵着的气冲出来,乾呕了两声,眼泪哗地全下来了。
王传宗喘着气低头看她那副狼狈样子,正要笑,却发现旁边莫名其妙多站了两道人影,影影绰绰,看不清脸,就立在烛光边上,不高,也不说话。
他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全不以为意——他有离魂症,早习惯这种不对劲的事了。
「来就来吧,」他抹了把嘴角,「站着看还是坐着看,随你们。」
那两道影子没动。继宗却停了要拿木势的手,转过头去,眉骨底下那双眼睛慢慢睁圆了。
「我记得你,兵部侍郎家的。」王传宗擦了擦阳具上的口水和精液,眯眼看着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的青年,「你是不是有个表妹……」
他抬手捂着脑袋,顿了一下,记忆的阀门被冲开,他倏然道:「是了,那年你表妹被梅韫素这贱蹄子背地里设局,传得跟市井泼皮有染,闲话满城,你表妹羞愤欲死,险些一根白绫吊死在闺房里。」
傅炎杰盯着桌上被操得狼狈不堪的梅韫素,眼睛瞬间红了,新仇旧恨一起翻涌上来。
王传宗哈哈大笑,一挥手把位置让出来:「来,尽情发泄你的不满。操死她!把她喉咙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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