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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扣住梅韫素的下巴,力道重得她脸颊肉都陷进去,四根指痕立刻浮出来。
他的阳物还埋在她体里,却再没动,整个人撑在她上面,烛火把他绷紧的後颈照得发亮,汗珠顺着脊沟一颗一颗滚下去,砸在她小腹上。
「张逸松。」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发沉,像石头磨石头,「你还敢提他。」
梅韫素被他掐着下巴,话说不利索,还是把牙关咬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顶。
「怎麽,戳到你了?」她脖子上那条筋绷得死紧,声音从被掐开的唇缝里漏出来,「太子强占了你,你的家族也弃你於不顾,你最初两情相悦的人,不也不敢再光明正大亲近你麽,你也忘不了吧,太子看他牵你手後的反应,东宫那间配殿,屏风後头跪着的不止你。」
继宗的手松了一下,又攥紧。他撑在她两侧的胳膊抖得更厉害,烛火一晃,墙上那两道交叠的影子跟着抖。窗外巷子里那只狗又叫了两声,远了。
「张逸松也在。太子让他跪你旁边,让你们两个一人一边,听完再进去。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跪在我右边。」继宗忽然说,嗓子哑得快听不见,「他比我大两岁。太子叫我先进去,他後进。我出来的时候,他还在里头。太子隔着门问他,逸松,你看见没有,继宗替本宫走那两遍,走得多规矩。」
他俯下身,两人的额头重新紧密相贴,鼻尖几乎毫无缝隙地轻轻相触,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在咫尺之间。那双眼睛里的冰彻底化了,继宗没把话接下去。
他撑着床沿那条胳膊慢慢弯下来,整个人覆在她身上,胸膛压住她两团摊开的乳肉,汗把两人的皮肉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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