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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弄清楚对方的真实身份,洛倾烟眼珠一转,立刻计上心来。
她随便扯了个藉口,直言自己三急,藉着尿遁的幌子,顺理成章地离开了有战怀临的雅间。
摆脱了战怀临的视线後,她凭藉着敏锐的直觉,悄悄地尾随在那个疑似继宗的夥计身後,保持着一段距离,准备看这家伙到底想搞甚麽名堂。
然而,没走多久,洛倾烟敏锐地察觉到背後似乎有些不对劲——她竟然被跟踪了!
她眉头一皱,立刻转过身去,没好气地把跟在後头的人揪了出来,开始不满地向战怀临的随身侍从眠鸥抱怨起来。
面对洛倾烟的指责,眠鸥顿时觉得一肚子冤枉,满脸无奈地为自己辩解:他强调自己绝对没有恶意,纯粹是奉了主子战怀临的严令,来暗中保护她的安全。
眠鸥大吐苦水,直言洛倾烟出门在外身边竟然连个贴身丫鬟都没有,害得他一个堂堂大男人不得不硬着头皮贴身跟踪,这在许多方面实在是诸多不便、尴尬至极。
洛倾烟听着眠鸥的抱怨,又好气又好笑,而前方那疑似继宗的可疑夥计已经快要消失在街角。
面对像牛皮糖一样甩不掉的眠鸥,洛倾烟眼珠一转,立刻计上心头。
她深知带着一个大男人办事诸多不便,於是乾脆将计就计,开始打发这个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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