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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左手还套着相思套，两指并拢，从木势旁边挤进去，羊肠衣的润滑让手指滑得毫无阻碍。

        「没想到你都被梅家从族谱除名了，你父亲还愿意赶到驿站保你，见我压着你操，喊护卫提刀砍我，他难道一点风声都未曾耳闻，你在东宫被我跟先太子操了五年。逃亡的这三年里，我每天晚上都想一件事——把你按在哪张床上，用什麽东西，让你哭到嗓子哑。」

        梅韫素的呼吸碎成一片，胸口压在锦被上，两团乳肉从腋下挤出来，乳尖在粗布被面上蹭得发硬。

        她偏过头，铜镜里映出她半张脸，胭脂早被泪水冲花，从颧骨淌到下巴，像一道暗红的伤口。

        她看着镜中自己被反剪的手腕、勒红的皮肉、还有继宗跪在她身後那道半褪的粗布身影，忽然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哑得几乎听不清的话。

        「……我父亲的护卫，是奉命行事。」她喘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乳尖在粗布上又蹭过一下。「你砍了他一条胳膊，也算抵了。」

        「抵了？」继宗笑了一声，那笑从鼻腔里出来，没有一点温度。

        他把螺纹木势整根推进，螺旋纹路刮过内壁，梅韫素整个人弓起来，後脑撞上木柱，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锦被上。「抵不了，八年前，润州府扬中城，施家园林的宴席後苑，你自己脱去鞋袜，逗弄我，让我舔你的脚趾，还记得吗？」

        他把木势抽出一半又推回去，动作不快，每一寸推进都带着刻意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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