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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推开一条缝隙後,洛倾烟还特地贴心地把门留了一道缝,甚至心里还盘算着:等一下要是眠鸥那家伙带人绕回来,说不定还能顺便叫他一起来开开眼界。
做完这一切,洛倾烟灵巧地退回走廊的阴暗角落里,屏住呼吸,透过门缝朝屋内望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继宗不愧是混迹宫闱、见过大风大浪且善用各种道具的狠角色,对付起梅韫素这种女人,花样实在是层出不穷、刺激无比。
厢房内很快就传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与梅韫素压抑的低呼,让躲在暗处观战的洛倾烟看得津津有味,大开眼界,摄影机又架起来。
宝应城内最豪华的客栈後院,午後的烈日将青石板晒得发烫,蝉鸣声夹杂着街市的喧嚣隐隐传来。
灶房旁的柴房改成的杂物间里,继宗刚倒完最後一桶热水,蒸气从桶沿溢出,在空中凝成薄雾。
他一身粗布短褐,腰间系着客栈夥计的灰布巾,低垂的眉眼却藏着金吾卫都难以捕捉的锐利。
梅韫素的厢房是地字号的普通上房,为了避人耳目或隔绝外面的喧嚣,厚重的雕花木门与窗户全部紧闭、甚至放下厚帘,导致屋内光线昏暗如夜,门缝透出暖黄烛光,与院中潮湿的土腥气格格不入。
「梅姑娘,水送齐了。」继宗将空桶搁在门外,声音压得极低,像砂纸擦过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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