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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说,继宗,你瞧,你连碰她都不敢,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然後太子弯下腰,手指捏住他後颈,把他从床边拎起来,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
他记得自己当时想吐,胃里空了,只能乾呕,呕得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一股酸水混着药味往上冒,呛得他直咳嗽。
太子松了手,他整个人软在地上,额头磕着床沿,磕出一道血口子。
梅韫素在床角抖得厉害,却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冰凉,指甲掐进他皮肉里,掐得他疼。
她没说话,只是抓着他,抓得死紧,像是抓住水里唯一一块木头。
太子在後头笑了,说有意思,真有意思。
然後太子的靴子声远了,门开了又关,偏殿里只剩他们两个,和那盏快要烧尽的烛。
他趴在地上,梅韫素在床角,两个人都没动,谁也没看谁,只有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腕,抓了很久,久到他手腕上留下一圈指印,第二天都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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