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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当场在金吾卫统领面前展露无遗,这伪装多年的底牌便会毁于一旦,那年蒙受嫉妒险象环生,後诈病逃生,摆脱困境,从此在外游历的事将彻底曝光在彰明帝的眼皮子底下,那可是欺君之罪!
「爷!」眠鸥和枕云身形一闪,护在战怀临身前。
柴房内,梅韫素见继宗抛下自己逃了,而金吾卫又破门而入,当即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尖叫,慌忙抓起稻草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外头金吾卫统领看清了持剑而立的战怀临,以及被护在身後、毫发无伤的洛倾烟,顿时脸色大变,慌忙单膝跪地行礼:「末将叩见镇国公府二公子!深夜惊扰二公子,还请二公子恕罪!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风雨交加中,战怀临收回了落向远处夜色的冰冷目光。他缓缓将手中长剑入鞘,金属摩擦的声音在雷雨中透着刺骨的寒意。
千钧一发之际,战怀临周身的锐气骤然一敛。
他转过身,他的眼神在瞬间失去了方才的凌厉与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涣散,甚至带着几分受了惊吓般的懵懂。
他原本挺拔的身形微微一晃,整个人像是忽然没了力气般,有些踉跄地往後退後半步,宽大的捣返色长衫袖袍随之垂落。
「啊……好多火把……好亮……」
战怀临口中喃喃低语,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孩童般的茫然与无措。他一边说着,一边像是受了惊的小兽般,下意识地反手紧紧抓住身旁洛倾烟的衣袖,将高大挺拔的身躯半藏在她身後,瑟缩着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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