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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韫素娇躯一颤,原本涣散的目光陡然收缩。
她狼狈地撑起上半身,任由沾满稻草的衣衫自肩头滑落,惨然一笑:「是又如何?我对他痴心一片,落得如今这般田地,若不能嫁入镇国公府,我还有什麽活路?只要有了这份端妃谋害宸妃、残害皇嗣的铁证,战怀临为了查清他姑姑的死因、为了给镇国公府一个交代,他就只能捏着鼻子娶我!」
柴房外,战怀临听着这话,周身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薄唇边勾起一抹冷极反笑的弧度。
娶她?梅韫素还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竟敢把主意打到镇国公府的血海深仇上。
此时的战怀临,周身散发出的低压与杀意已经到达了顶点。
听到里面梅韫素竟然妄想拿他姑姑战菁的血海深仇当作筹码来逼迫他迎娶,甚至把这当作翻盘的棋子,战怀临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滚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把里面的这两个脏东西,连同背後算计一切的端妃,通通送进地狱!
战怀临根本没有半点犹豫,甚至连多听梅韫素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恶心。他缓缓抽出腰间那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剑锋出鞘的清脆嗡鸣声在风雨中格外刺耳。
洛倾烟在一旁听得也是暗暗心惊,她轻轻拉了拉战怀临的袖角,透过昏暗的光线看向身旁脸色阴沉如水的男人,无声地给予安抚。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神色担忧的洛倾烟,原本冷硬残暴的眼神在触及她的瞬间,强行压下了几分戾气,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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