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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场隐秘而荒诞的活春宫,从一开始就落入了旁观者的眼中,张逸松与王传宗藏在阴暗的窗棂外,屏息凝神地偷窥着这一切,王传宗更是脸上带着窥探禁忌的猥琐与兴奋。
洛倾烟则像个悠闲的局外人一样站在最佳视角,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瓜,一边冷眼旁观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战怀临一路带着滔天的煞气赶到此处时,金吾卫的人早已被他的亲信无声无息地隔开。
可当他站在柴房那扇透风的木门外,看清里面的景象时,周身的杀意却猛地一凝,化作了一股哭笑不得的错愕与随之而来的後怕。
柴房内,昏黄的油灯昏暗摇晃。
本该被严加看管的梅韫素,此时衣衫淩乱地瘫软在稻草堆上,而与她纠缠在一起的,赫然是先太子的残党余孽,曾经太子的随从宦官继宗。
两人正忘情地翻滚交缠,粗重的喘息与令人面红耳赤的哼唧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此起彼伏,上演着一场活生生的春宫大戏。
而洛倾烟呢?
她非但没有被吓跑或者羞红了脸,反而大喇喇地踩在一张翻倒的木凳上,手里不知从哪摸来了一把瓜子,正津津有味地嗑着,一双明艳的杏眸里闪烁着八卦之魂的光芒,看得那叫一个兴致勃勃。
战怀临的第一个念头,便是绝对不能让这污秽不堪的画面玷污了她那双澄澈乾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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