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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甜了,入耳像是致幻剂,章知聿没喝多少酒,却听得发醉。
他伸手掐住了女孩的颈,把她的腿完全打开,俯身向她靠近,声音哑到危险:“谁教你这么叫的?”
安米摇着头不说话,埋在长发里可怜地看着他。
章知聿掐在她脖颈上的力道变重了,不讲情面地往小穴里重重地捣,磨得身下的女孩濒临崩溃,他又问:“说话。”
安米在快感和窒息感中又颤抖着高潮了,她带着哭腔回答:“没叫过别人。”
脖颈上的力道骤然松了,空气猛地嗅入,她清醒了一些,还没完全恢复,章知聿的抽插却连连迭起,握着她的膝弯往里小穴深处研磨。
安米被操得意识模糊,连眼睛都睁不开,溺在一阵阵快感中,气息微弱地叫他。
她叫章知聿,叫他叔叔、Daddy和爸爸,在这样混乱的关系中,感受着几近淹没她的性和情欲。
章知聿伸手抹去了她的泪水,用着稀少的温柔,摸了摸她的脸。
安米拉住他的手,张口把他的手指含进口中,嗫嚅着叫他,含吮手指像舔吃性器,无意识地乞求怜爱,明晃晃的诱惑。
章知聿搅弄她的口腔,和她的小逼一样湿软,也和她的小逼一样小,所以第一次口交,他就知道他做不了,因为她完全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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