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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玫本能并紧膝盖。那只手便停在大腿上,没有再往里。
她盯着前方号志,把右膝慢慢挪向车门。承岳的指尖隔着内裤擦过已经发热的缝隙,再从裤边探进去。
欣玫抓紧裙摆,腰背贴住椅背,仍没有把腿收回去。
後车喇叭忽然响起。承岳抽回手,腰侧两层布自行贴回原位。车子重新往前,他才看了她一眼。
「很适合你。」
欣玫把手压在仍带着他手背温度的腰侧,忍不住问:「像不像约会?」
「你希望像什麽?」
她没敢回答。服从契约里那条不得要求公开名分,早已把答案堵在喉咙里。承岳却握了一下她放在腿上的手,直到车转进餐厅那条路才松开。
餐厅靠窗座位有深色长桌布,两侧用木隔板稍微遮住,走道却始终有人经过。
服务生替两人倒水,前菜还没上,邻桌孩子便打翻一次汤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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