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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气不是开着？」

        欣玫没有接话。

        承岳翻过一页稿纸，没有替她解释。欣玫很快低下头，拿起杯子走向流理台。「地毯那边比较闷。」

        宜臻没有追问。她走进浴室前又看了一眼沙发。

        承岳膝上的稿纸停在同一页，笔盖却还扣着；欣玫的平板也早已暗下来。

        她想起电话里，承岳说欣玫在房里看资料。她没有问欣玫是什麽时候到客厅的，只把目光从那条充电线移到承岳膝上那页没有动过的稿纸。

        浴室门关上後，欣玫才敢回头。承岳没有看她，只把手垂到沙发後方。

        她走过时，两人的手指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极轻地勾了一下。

        那一碰短得像错觉。

        夜里，欣玫躺回自己房间，没有再摸身体。她把手按在小腹下方，前面仍留着被内射後的沉热，後面则有一根手指进出过的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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