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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玫拿着甜点,忽然不敢看她。
瑜伽本来是为了把不该有的慾望压下去,後来变成她在承岳眼前展示身体的方法。现在连这个方法也失效了。那晚她没有把垫子重新打开;此後很长一段时间,它一直卷在客厅墙角。
第九天,月经按原本的时间来了。
看见卫生棉上的血,欣玫先松下一口气。事後药、两次没有防护的射精、回家後仍不断往外流的湿热,终於没有变成更可怕的结果。
宜臻以为她经痛,替她装热水袋,又提醒她若出血异常就去妇产科。
承岳知道她月经来了,因为宜臻在餐桌上叫他别把冰咖啡推给欣玫。
他只把杯子移远。
没有私讯,没有安慰,甚至没有一个「还好」。
那个在雨里伏在她身上、射进她身体两次的男人,这些天仍只在饭桌上和宜臻谈餐厅、班表与咖啡,没有一句话只给她。
欣玫本来以为自己想要的只是再被他碰。等那只手真的整整十天没有靠近,她才发现更深的恐惧不是慾望得不到满足,而是承岳已经拿到他想写、想看的那一段,接下来便能把她放回表妹的位置。
那个位置原本安全。如今却像被人从里面挖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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