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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嫃只和丈夫行过鱼水之欢,丈夫赵文仲是个十分忠厚十分斯文的文人,他礼教观念重,做事起来有点一板一眼。
床事也是这样的。
但性欲到了高涨的时候,他也会失控,一夜要她两次三次是常有的事。
她从来都不觉得煎熬,含着那物被捣着穴儿,除了头一回觉得有点痛,其余都是舒服的。
他时间不长,急着进去急着出来,压在她身上的时候比平日要癫狂些,一阵疯狂耸动然后会疲惫趴在她身上,喘着急促的粗气。
这个时候一般都宣告结束。
她心是满的,身体隐隐会生出点儿空虚,似乎和丈夫表现出来的餍足不同,他似乎爽利到极致了。
她没有那个感觉,或者男人和女人不同。
赵其宗的那物,比丈夫的大出许多许多,几乎有他的三倍有余,粗度更不必说,那不是一般人能生出的东西。
吓人!
和他性交是受难,绝对不会舒服!
赵其宗只能徐徐图之,她太小了,两人头一次交合不宜操之过急,他压根不怪是自己生的太大。
便从里面褪了一截出来,顿时金嫃噎住的那口气也顺着呼了出来,她抖着嗓子含着哭腔“我只答应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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