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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嫃趴在地上,后颈被他粗粝的手掌捏着,无法动弹,她死死抓着地上金贵的兔毛毯“你发过誓的!你会放过我,不然不得好死!”
“那又如何,不得好死也要霸你欺你。”他毫不留情毁掉她的念想。
金嫃如遭雷劈,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人,他嘴里才是一句真话都没有,她不信他说的那些劳什子山洞,劳什子救了命的胡话。
她根本就没去过梧山,甚至连名字都闻所未闻!他一定在编造莫须有的东西给她扣一个忘恩负义的帽子。
赵其宗饶有兴致看她绝望的样子,越是这样可怜他对她的欲望就越深,刚是想想她泫然欲泣、挂着眼珠子哀求她,匍匐在他身下予取予求。
那绝对是天底下最美的色相。
“不给你一些教训,你是不会乖乖听话的。”赵其宗松开手。
身上的禁锢顿时懈开,金嫃下意识去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臀儿,她惶恐打量了一圈周围,是个极尽奢侈的内室。
紫檀书案,螺钿柜,身旁有个黄花梨榻,脚下的兔毛毯一路铺开,由云母屏稍做前后隔绝,室内宽敞无比,博古架上满满当当的金贵瓷瓶摆件。
铜鹤香炉里点着和赵其宗身上如出一辙的雪松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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