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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她看向托尔。托尔理解了她的意图，向前迈出了一步，露齿一笑。

        「尖尖的牙齿，」莉瑞亚解释，「是因为我们的环境演化而来。用於保护也可用於进食。」

        孩子们听得入迷。更多孩子——和成年人——围了过来。

        「那你们要品嚐东西吗？」一个大胆的少年问。

        「我们主要吸收能量。」赛伦温和地接话，银发在微风中轻扬，「就像植物吸收阳光。我们可以品嚐食物的味道，但并非为了生存而进食。」

        他走到一个水果摊前，摊主是位紧张的中年妇女。赛伦拿起一颗深红色的苹果，仔细观察它的色泽、形状、纹理，然後轻轻放下。

        「完美的细胞结构，阳光与土壤能量的均衡储存。」他评论道，蓝眼中闪过欣赏的光，「这是一颗值得赞美的果实。」

        摊主妇女先是紧张，随後露出自豪的笑容。「这、这是我家果园最好的品种！」

        「我能感知到。」赛伦微微点头，「你的土地被精心照料，树木被尊重对待。这种关系的痕迹，留在果实的能量印记中。」

        人群发出惊叹的低语。虫族不仅能「看」，还能「感知」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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