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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心里有姐姐啊,”佳琼拍拍渝修的背:“咱们是至亲,他们只是亲戚,当然只有亲弟弟心疼我了。你不用因为这种人生气,咱们守好自己的东西,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不要随便把属于自己的东西让给别人,也不要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这个我懂,”渝修说:“凡事都要靠自己努力,不要总想着不劳而获。”
见渝修情绪平复了,佳琼又问他外祖家来了多少人,怎么揩油的。
渝修说:“三个舅舅和大舅母、二舅母是三天两头的来,三舅母一次也没来过。娘说她是新过门的媳妇不假,但是寡妇再嫁,为人不齿,她要夹起尾巴做人,哪能好意思去亲戚家。”
“外公外婆来住了半个月,本来娘让他们住你的屋子,让我还是睡厅堂,外公不同意,说哪有老头子住外孙女闺房的道理,娘就让他们睡她的屋,她睡的厅堂。”
“娘这月可大方了,布料成捆的买,首饰买了好几套。”
佳琼左右看看:“布料呢,首饰也没见娘戴。”
渝修撇嘴:“外祖家那么多人,都指望娘给做衣裳了,姐姐,你以后少给娘银子,外祖家的人这次又习惯伸手了,话说斗米恩升米仇,他们可不是知恩图报的人,你若哪天不给他们好处了,他们说不定连你的骨头都啃。”
说的是啊,佳琼叹息,她临走前安排的好好的,娘这个蠢人,差点连家底子都给人倒腾走。她在夏宫过的如履薄冰,娘却在家里当大善人,却不知她若从夏宫回不来,娘和弟弟指定要流落街头。
娘啊,你把钱都散到娘家去,难道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佳琼觉得还是别让娘的日子过的太舒坦,得让她有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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