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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呆了半晌，又想起自己的通关条件，才反问出来这么一句。

        “别急，先说你们的事。”

        谢启御没有回答他，继续顺着自己的想法说道：“你们，和这张我毁不掉的死亡证明都是外来者。”

        “一次次进入到我的梦里，只是顺利毕业就会出去，而中途失败则变成没有思想的鬼魂永远留下来。”

        “所以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只是来学习考试？就入侵我的梦境？你们又是怎么进来的？”

        谢启御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疑问，可每一句话都让叶与初遍体发凉，越听脸色越白，原本的潮红早就退了下去，只剩下粘哒哒的腿心还在冒水。

        “我都非常好奇。所以，正好你考试失败不能出去，不如好好讲给我听吧？”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也可以做伴。”

        谢启御拉过叶与初的手，再次把人搂在自己怀中，冰冷的躯体贴上叶与初的肩背，手臂从肩膀的后面伸到前面勾过。

        他很高，几乎高过叶与初一个头，所以胳膊一揽叶与初就倒在他的胸前，柔软的发丝蹭动着他的脖颈。

        叶与初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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